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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marzo

意识流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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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天空中徘徊的令人不安的风暴
  像一只狗在寻找安身之处
  听听它的咆哮。
  
  在黑暗中,那些红木门栓
  对它的注视毫无反应
  那粗制纤维组成的巢穴,
  
  那里偶然有一只鹭鸟会低垂自己的脑袋
  抖着羽毛,嘴里发着无人理解的自语
  当周围的水开始发亮
  
  想想林荫大道和小棕榈树
  所有行列中的躯干突然闪现
  像一把把柔弱的鱼骨。
  
  那里在下雨。人行道上
  每一条缝隙里的杂草
  被击打,被浸湿,海水变得新鲜。
  
  现在风暴再次离去,轻微的
  序列,猛烈照亮了战争的场景
  每一个都在“田野的另一个地方。”
  
  想想栓在红木桩或桥柱上的游艇中
  某个沉睡的人
  想想他似乎安然无恙,没有受到一丝惊扰。
 
 
      ----- Elizabeth Bi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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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见过他,
     但觉得他应该是神话里的样子,性意味模糊的脸,小而玲珑的眉眼,态度不明的笑。
     那会有淡金色的皮肤吗?
     看吧,他让人遐想;
     那浮着烟火的脑海里沉淀了厚重的金沙。
     有说不出来的昏沉沉是他给的;而那些轻的叫飘渺,让我觉得这似乎是未曾了解的真实。
     我想,
     此刻他或许在天台上,背后是蓝洇洇的天,远古的星,还有沉在下面的城市;他是浮在上面的一点光亮。
     我眯着眼睛看,便有八角形的焰从身后长出来;
     那时候,自己当是含着泪看他,从哪里来的泪也不清楚,只觉得他是神话里让人氤氲的人物。
     我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华幻丽?
     谁都要这样的,何故只是我遇到了。
     我只当自己是充军到荒寒地域的人,命里只配流离;而现在他在了,仿佛沙海里一道突兀的闪电,惟独击中惟独的那人;
     这让我不由思量,这雷是为我下来的,还是仅有我一人而不得以的选择?
     念及这里我也只好笑笑,手底下的笔停下来。只见纸上已画出了一小朵云,软软的,有一种轻而无罪的美。
     空白的纸上只有这朵云,余下的地方显得空旷;而云的位置不在黄金比上,让人有种倾覆的晕眩;
     我又画上几条雨线在下面,仿佛被风吹了一般朝一边斜去。
     这样好了,画面平正中和;但一瞥之下,倒又觉得心里湿忽忽的不见清朗。
 
 
    
     腰上系着一根红绳子未尝不是最妙的性感。
     这是属于中国人的,香艳的分割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念想,色的有分寸。
     想想那红恹恹的绳子配上羊脂玉一样的底子是怎样的好看。脑门子里的血都要沁到石头的纹路里了,心也跟着枯蚀了大半吧。
     她或许是想色诱,但我想她最终诱的只是自己。
     她大抵是爱那个字眼。一个言,一个秀;不过说些好听的话,要是由她这样好看的人来说当然是最恰当。
     我想起这些,好象囫囵吞下了个珍贵的珠子,压在心上沉甸甸的。
     要知道胸口的珠子纵是珍贵也不过是体面了那无法开示的世俗心。
     我要用力的想她才可以,努力拼凑个完整的样貌,可这根红绳子要绷的紧,一旦松开了就飞的远远,毫无回头的理由。
    
 
12 marzo

疯魔的时间

     
 
     就在刚才,
     我们说话的样子象足了一出戏。
     落日的红光照在他身上,睫毛里流光异彩;仿佛神一样用手指着我,目光里有很长很久的黎明,半明半暗的迷离。
     他身上的衣服是红色的,没扣上,露出灰色的里子。那颜色似乎是属于希腊的女先知,是燃烧以后的余烬,出奇的沉寂。
     他说:“该变了.....”
     这句话夹杂在早春的桃花里,有几许不清不楚的含混。但这与谁也无干系,好似只是为此刻出现,卡在两人毫无生气的对视里的韵节;既是结束,又是开始,等待下一个从容的平仄咏叹。
     如果是在戏里多好,那总是有结局的。
     我们大概都会说许多话,说去不见人烟的地方,话里尽是凌迟一样的内容,一点点地剐干净,直到胸肋毕见,小心肝隔着一层晨雾般薄薄的胸膜,匍匐的象只褐色的兔子。而那只兔子是等我们把话说尽,然后赶着去看阴间的月亮。
     或许过了十年,我们会忘了当时的无赖,话里丝丝入扣的小动作。于是,看吧;留下些念想还是好。与其看阴间的月亮,不如去凉台上看,云雾里的有圆缺,恍恍的梦一样。
     这会,他的手放了下来;余晖里好象苍兰凋谢的红影子。这会的时间是疯魔的,只是癫狂的不够仔细。我酿足了眼神迎他望过去,又轻飘飘的飞起来,小白鸽似得顺风而上,越过暗红的光,淡紫的光,淀蓝的光;往后是蒸干净的云,硬壳一样的贴着地线,莫奈一样的天。
 
 
      无标题的照片
 
 
 
07 marzo

小哀伤

     公车上开动起来的声音还是好听的,有牧铃的感觉,丁冬的响着;但一但停下来,刹车的声倒是奇异的惨,有一种天黑风高的清醒.嘎.....的一声,把所有的抑郁挤压成扁扁的一块,卡在胸口,一时连呼吸都困难,只觉得世界里的那些琐碎对我皆是"惘惘的威胁".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想到要和她谈谈;其实谈什么我也没想.惟独清楚的是我还未落地,也无法说那些无根无垠的混帐话.
    半空里的人有多少是能欢悦的?我想应该是不安的人多些吧.那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能停留多久,总是要掉下去的;想想有多高?有多重?所以那些刚开始绮丽不算什么.
    我自己也明白,但明白和现实总有个距离.你看得见,但未必能摸的着.
    想到这里我总是有点伤心,常常觉得预言里的话是真的.而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还真象忽然的急刹车.嘎......淡淡的挨着你,一股子过往的味道,但心里已经是被侵略了.
 
    未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