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骏's profile云上的日子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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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非应景 我原本便没见过你,哪来的离愁?可我明明伤感了起来;仿佛在一起很久了,现在却隔着千山万水.而这千山万水的延绵确是缠绵悱恻的因由.
如此一来,我便会诧异天公的慷慨,只管问自己:这是真的吗?你是真的?而每次到了夜里,我也就不愿睡,生怕起来了是一场白日梦.
说来奇怪,即便这样我却总是但愿全世界的人都爱你,当你是唯一.我想着有一天,每个人都与我谈论你,向我倾诉对你的爱慕,甚至打听你的喜欢的一切.我宁愿每夜都在街上游荡,听一些人梦里对你的呢喃.听他们幻想你的眼睛,声音和气味.呵呵.....可他们不知道你是我的,只有我了解你.一想到此,我便开心的几近中魔.
只是,这世上的人如我这样的爱你,我也没见到.
每每你去见谁,说话;我都当是大事情.我总想看看他们的表情,想知道他们面对你心里的惶惶.而这样的想法最终被你化解,我也当那些是不相干的人.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与他们没有不同,一样面对你却只有我会生出那种开天辟地时的大震动.
我会想你的将来,我的将来;这是我独自时怯生生的念想.我好象是在白纸上画一条没有尽头的黑线;没有扭曲,断点,只有那一去不返的狷狂气.平日里我嘴上与你说话轻巧幻美,可你却不知背后的坚执真是白日里的星河,虽不见光,但一样的兀自灿烂光明.
我看你的照片总是离的近,用手指画你眉,画你的眼,画你唇.然后心里真是开了满满的花簇.这时我要问:这怎么办啊?可也不见你的同情.知道最后一片狼籍,不可收拾.
April 15 谁可催枯拉朽 他自己独活,似乎无理的活着;没见得近人情,也不求他人通融,喜欢.但她原谅他;因为爱.
可她的善改变不了他的怪佞.
"你若晓得我,便会讨厌.我不要别人这样.与其如此,还是你我不相识的好;你是你,我是我....."
临了抛了这话仿佛云隙里病蔫蔫的光,只让你知道外面的光明,却看不到.
可明天就会好吗?谁又知道明天会怎样.
他挂了电话披上雨衣走出门,外面起了大风,只是还未落雨,空气里弥漫一股子末世的味道.他是不顾的,原来他是爱这末世,好似真喜欢岩流横行的荒芜世界.或许他是知道,那时候的人都只顾自己,没有爱.
不一会开始下雨了,天黑的好若着了咒一般.除了风声夹杂着雨点的猎猎,听不到其他;是人都躲了去,回到温暖的小窝里盘桓明日的春景.没人注意他.
雨慢慢大了,从风帽檐往下淌,这使他的脸看不清楚,抹掉了喜怒哀乐.但心里的阴寒倒溢了出来,象冻上了,一抽嘴角便崩坏了命里的阳春白雪.可命外的也不见得他在乎;这风里雨里的疾走,不知因由的.真当是折磨自己吗?其实他觉得自己不该爱,又觉得对不起她.但那是绝不可假他人之手的惩戒;他是属于自己的,即使是奖罚也都由自己,呵.没人做得了他的神.
他跑了一段路往后看看,路上没一个人.可他觉得她是在后面,不过隔了一些目力不及的路程.她会来吗?这有些恍惚的想法让他一下子瘫了下来,眼睛混着雨水开始流.本应是一点点的小心酸,可不久便肆意起来;他轰轰烈烈地哭,好似决了堤的洪水,一路摧枯拉朽,浇灭了心火,也让他脱胎换骨.
或许,她真的是不晓得他.
了解一个人真是不易的,有时会搭上命,但那样也不值得.
April 13 一天 6:30 起床,洗澡;音响里放伯恩斯坦手底下的<春之祭>.总觉得要比小泽的好,音乐在他那里显得有种必然的结局.
7:00 洗澡完毕,没找到吹风机,便只好顶着湿头发在厨房里煮细面条;从厨房的窗户往外望,忽然想到张先生在伦敦的天气;于是赶紧把音乐换成斯特拉文斯基的另一个 作品<阿波罗>.回来的时候面条有点胀,只要放在冷水里焯一下.撒上点芫荽末,味道不错.
7:30 水槽边上摆了一盆兰花;刚长出花苞,但已经能散发香气了.刷碗的同时把兰花黑色的瓷制底盆也擦的干净,可以照见我蓬乱的头发.
8:00 给张先生写信;写了九年却一封没寄,都放在箱子里等着烧.写过什么真不记得了.
9:00 冲了杯绿茶粉,然后把信锁进箱子里;音乐换成坂本龙一的.做在客厅的地板上忽然觉得自己老了未必难看,心里有窃喜.扭头看见窗外,阳光努力突破云层.
9:50 把球鞋底的泥浆洗掉,换上干净的鞋带,但真觉得白的太耀眼.于是,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安心出门.
10:00 在离家不远的超市里买了一条鱼,两罐啤酒和一袋开心果,然后就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开了一罐兀自喝了起来,总是想一些以前的事情,但也没什么眉目;都是惶惶的.当要触及时,却总是和手指保持一点微妙的距离.这时,旁边的电动木马响起了音乐,一个孩子却木纳的坐在上面看着我.
11:00 把买回来的鱼打理干净,撒上豆豉酱,黄酒,姜,盐;然后放在蒸屉上清蒸.在快好的时候再撒上少许的桂花,十五分钟就可以了.其间我坐在厨房的飘窗上看格雷厄姆的 <全力与荣耀>,这是那家伙最不英国的作品了.
12:00 把剩下的鱼给"海盗"吃干净.一个上午它都在自顾自的玩我的网球;只是吃鱼的时候朝我看了几眼,算是道谢了吧.我也换上曼其尼的唱片,<宝贝儿>弹地相当委婉,正适合下饭的音乐.
13:00 开始整理打扫家里的灰尘和那些细小的虫子,特别是在书里的那些小家伙尤其讨厌.对我来说这似乎是战争.期间房间里大声放着<蝴蝶夫人>,那昂扬的咏叹调让打电话来的H着实吓了一跳.可我竟这样睡了过去.梦见死去的曾祖母衣衫褴褛的跑来叫我给她照相.
15:00 海盗不知道从哪回来,站在窗台上,满身的浆果汁液,活象刚打完特洛伊十年以后才流浪到家的俄底修斯.
16:00 在阳台上给海盗洗完澡,淋湿以后的它就跟火星怪物一样.阳光穿过外面密匝的合欢及香樟巨大的枝叶,投在地面上简直就是一幅完整的星云图.
16:10 收拾东西去游泳,可以直接步行到附近的一所大学游泳馆.来回游了几圈,觉得神清气爽.由于游泳馆是五十年代东德人建造的.是包豪斯风格的空间;线条简单干净,有弧度的穹顶的尽头就是巨大的落地窗户.划水的声音在四壁回荡便能产生不可名状的孤独心情.
18:00 从游泳馆出来去了常去的一家书店,买了厄普代尔<兔子四部曲>的另外两本,还有三支彩笔和一个速写本.
19:00 去了一家小饭店,吃了色拉和海南鸡饭;这家饭店偏离繁华的街区,但价格没见得便宜,好在味道还不错,也有难得的清净,特别是门厅那的一盏枝形水晶灯好看极了;而在它的光晕下照耀的一个女子也是恰如其分的美好.她穿着黑色缎子面的烟管裤,下面是同样颜色的漆面高跟鞋,一件瘦长款的白色细麻衬衣里若隐若现着浅灰色的细肩带背心裹着小鸽子一样的胸脯;那打扮着实妙不可言.
21:00 消磨的两个小时,看了13页<兔子富了>.走出店门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起了风,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些寒意.不过倒是能闻到草木的气息.在路上看见有回家的小贩卖柠檬,于是卖下所有的十几个带回去.
21:30 海盗安静的躺在沙发上,我抛了一个柠檬过去,可它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顺便给B打了个电话,我喜欢他.
22:00 洗澡完毕,换上睡衣搂着海盗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一部八十年代初的美国电影.家族情仇之类的故事.剧情不是问题,却是喜欢里面男主角不停的换不同的毛衣上场.可鞋子似乎始终就是那一双.
23:30 喝了几口红酒,躺在床上继续看<兔子>;哈利发财了.....
April 10 纽约女神 这张葛丽泰.嘉宝戴着浴帽在安提瓜岛游泳的照片震惊了世界.当摄影师得知情报后半信半疑地蹲点守候,终于抓拍到了令人悲喜交加的老年嘉宝.而伟大的嘉宝永远是不知道自己那好似尼斯湖水怪一般的惊鸿一瞥而让我足足呆了有半个钟头.
世界大战以后,嘉宝离开好莱坞,在纽约市区买了一套有七间房的公寓,她把所有七间屋子都布置得很雅致,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房子最里面的一间小屋里,墙上挂着一排色彩艳丽的亚夫伦斯基的油画。她的一位密友透露说,在相识多年后,他去过一次嘉宝的家,发现墙上挂的油画都裹着一层粗布。他问嘉宝是怎么回事。她说:“因为我不在时我得把它们包起来,回来后只拿两张画上面的布,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来这里,而你也不用看这些画。你可以看外面裹的这层布。我不在这里时我不想让人看这些画。”
她每天上午十点戴上墨镜上街散步,购买食品;午休一小时后,再上街转一圈,晚上的时光,则与电视机一起度过. 她总是穿着男式衣服,帽沿拉得很低,还戴着围巾和墨镜。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如果他们中间有谁向新闻界透露她的行踪,她就立即终止同他(她)的交往.隐居后的嘉宝结识了联合国的电影制片人雷蒙德.多姆,在他们一起散步的18年里,嘉宝甚至没有告诉多姆她的电话号码。她从不提及自己的演艺生涯,仿佛她从没有过这段经历,不管是跟多姆或其他任何人在一起,嘉宝有时会把不谈电影的禁忌扩大到一切范围:别问我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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