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6
流苏告诉我若要给这个城市配上背景音乐,久石让的电影配乐是最好的;不管那一部都可以。
“听起来婉转里有点忧愁;琴键叮叮咚咚敲击,就象是给这个城市的人的步伐设定了节奏。”
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睡在尘世里,睡得很浅,浅得就象风在水面上。而等我醒来,我就在离这个尘世最远的地方。我想和他从新在一起。
我们一直是分离的,在七年前的夏天我们最后一次看蚂蚁搬家。从那以后我们就走散了。现在只是记得那里的梧桐叶好大,阳光灿烂,广播里的歌,还有蚁冢里我的记忆。
现在我看见你了;当我跨过马路上的水坑时我看见了你。
在水面的倒影里有樟树和白球鞋。那时候没有风......
如果我的姿势是面朝你的,你是否就不会离开?
想起这些时我换了个面对你的方向侧身而睡,我的手臂弯成个海湾。只是里面没有海水,空空的只有窗外的月光。
那时候,我很想你。
我把你的牙刷,毛巾,杯子,笔都收了起来。把它们藏在箱子的最底层。
我把镜子贴上胶布,我不想偶尔会看见另一张脸。也许,时间长了就好了,这只是个开始,鸦片也不过如此。
那时候,我不愿想起你。
等过些日子好了,屋子里的灰尘足够掩盖你的味道,再过些日子我就打扫干净,包括心房上的那些。
再等等,等我老一些,那时候有的事情就记不得了。
到最后我会变成灰,那时候如果可以我会留在一棵树下,我会一直面朝你,不管风吹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