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骏's profile云上的日子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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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粉汤圆 我在梦里称他的脸是“命运”;不过是隔了许多年以后才看出来的凄凉。这话虽说的唐突,但仔细想想也找不出什么瑕疵来。这凄凉是不老的,但眼睛里的瞳仁却显得昏黄,好似我记不得的月光;其实他也是记不得的。谁能记得?不外乎或圆或缺的时光罢了。但就是那记不得的月光,现在看来倒让我觉得像极了缠枝蓝花碗里冷冷清清的一枚粉汤圆,天青月白般,却是食不下咽的好看。
你说梦里的脸自然是模糊的,但清清楚楚的带了一些惆怅,一些情调调;等醒了,波光散尽,也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好似命运在脸上也是模糊的,说不出的游移和不定。
你说,“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我回头告诉你:“我是真的。”
这些话终止在午夜,往下我们都会失眠,再旖旎湿润的梦都会在日光下无处可去。
May 17 唐朝上空沃格林德的呜咽 准确的说,我253个小时没刮胡子了。这样倒让我有了摩挲它的习惯。
这习惯谈不上好坏,只是个习惯;完全是无意识状态中的作为。
而手指上的胡茬真的像大水过后冲刷整齐的水草;那些恍惚的感觉,仿若在水中划了几个来回;就这么轻轻一划,我便到你眼前。
这样的念想大概是从微乎其微的缝隙中溜出来的,我审视它的模样。而在着貌似盛唐长安城一样宁静的天空里,看见你和看不见你并无多少区别。
发完呆回到屋子里,下意识的对着镜中的那半张脸打量起来。老式的黑框眼镜里,混沌的眼神充满了匈奴来袭前的滚滚狼烟,干裂的嘴唇记得些菲茨杰拉德的歌,它轻轻开启几句,那不比短频广播差到那里,只不过声线吹过伤口,仿佛松了絃的大提琴,有了呜咽之音。
“哎呀!其实海水也有呜咽的声音吧。”
你说这句话,我蒙这眼睛都能记得,只是你不知道脑海里的潮汐冲刷不了那些话的语气;而我的呜咽也模仿不了海水的声音啊。
算了吧。
连锁反应而已,只不过是由我许久未刮的胡茬而产生的臆想,你我依旧隔在幻想的两端。
我摩挲胡茬,往外远远的看去,摩天大楼光洁的玻璃幕墙上流淌的松软白云仿佛翻涌的浪花。
“妈的!到处都是海。”我低头呜咽了一声,止住眼泪。
负着即将远去的青春倒成全了我一个苍凉的背影;
而我是爱那苍凉的,
只不过所剩的此刻却成为某种不合时宜的冷眼旁观。
May 11 我爱死了那些JAZZ他妈的
我爱死那些爵士了;走火入魔一样.
可那些"大师"们依旧个个低眉垂目的,仿佛水底潜行者般与我隔上十万八千里之遥.
与此相比,我多么放肆!把一个"爱"字说的活脱脱一只非洲瞪羚.
昨晚听了一宿的帕克.
早晨起床了好一阵子,那些宛如柔波细浪的曲调依然轻轻扣击着耳膜.
星巴克的那个小家伙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用哥白尼窥视星云的眼神盯着我从口袋里掏出的袜子和零钱,
我则从中挑出二十块钱递给他
"给我杯精选就好."
耳机里换成了纳京高的调调
妈的
我的脚步也轻浮了起来
眯着眼睛看见的松树的枝影移到我的脚面上
这时候,
手表是10点12分.
点支烟,晃晃身体.
每个零件都相得益彰的留守各自的位置,
只是脑子里象划过一只小艇
雪白的雪白的那种,
连桨都一尘不染
它轻轻一划,有涟漪泛起,但有很快恢复平静.
纳京高死的早了些
但未尝不是坏事情.
早先前看过迈尔斯复出的演奏会,调调还是那样,冷的彻骨
仿佛能把人活活拉成一条线,然后再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你吹到西伯利亚的某个灌木丛里.
可本人的样子已经惨不忍睹了,
毒品改变了他的样貌,
看上去活象个地狱怪客.
我踩灭烟头
打量四周
雾气还未散尽
星巴克的遮阳伞孤零零的收在一边
只有一只野猫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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