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s profile云上的日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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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6

    他说我没情调,我说:"调情"我会!

         玛丽莲.梦露站在地铁的通风口上,白色连衣裙随风扬起,她手捂着却抬起头.准色情的挑拨.风情万种.
         我回头看着他问:"那丫穿内裤了没?"
         有时候我想矫情点,但这个字眼让我迷惑.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搂着你在天台上看那轮貌似"赵忠祥"脸蛋一样的圆月亮.或是,指一指外面的霓虹大声喊:"多美呀!"
         其实,做这些很简单.情节可以直逼琼瑶阿姨,要不就象马景涛先生那样青筋暴露,咬牙切齿地说:"我真的...真的,好好爱你呀!"但我怕吓着你.我不想在你惊恐的表情下度过余生.
         而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好象<<阿黛勒.雨果的故事>>里的阿黛勒.
         年轻的阿黛勒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英国军人,为追随他,从欧洲到加拿大,到挪瓦斯高梯,最后来到巴巴多斯.在被军人断然拒绝之后,她逐渐疯了.这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开始用一种密码写日记,开始衣衫褴褛.而当她爱的人再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她不再认得他.
         最后,阿黛勒在滔滔逝水的画面上,她痴迷地说:"万水千山,万水千山去和你相会,这种事,只有我能做到."
         你看见了她的癫狂.只是我没给你这样歇斯底里的机会;我不要你万水千山.我的世界仅仅是那五个月亮大小的湖面.你在岸上喊我,我便游过来.偶尔抛给你漂亮的石子.
    August 14

    忘不了

      很多年以后,当我躺在养老院的摇椅上,我只记得方鸿渐对赵梓楣说的话:"一个人当他说想某人,实际上不过是想起某个人,至于真正的想一个人,一辈子亦不过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
    August 13

    我的书和那些烟的尸体

    书是我的生,烟是我的死.
    几乎每天每夜.....
    August 11

    XX人的片段画像

    这家伙有趣的紧,时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大家都知道那是胡扯.约是碍于颜面不好点破,或者怕点破了他倒不扯了,少了乐趣.于是都静看其表演,任其口沫横飞.
    我想他自己大概是不自知的,许是有些迟钝.也看不见别人眼中的晦涩.除他以外,这样的眼神算是一个暗号,好似地下党员在某公众场合偶然见到自己同志的那种欣喜.感情也就不言而喻了.而每当我与其他观众在他扯淡的过程中找到一丝共同的欣慰,那一定是他扯过了.或是我们都晓得那是和天外飞仙一样神奇的扯淡话.
    当然,他也有着与其话语相称的样貌,谈不上难看,只是有些奇怪.兴许是约翰.加里亚诺那过于新潮的搭配启示了他.我时常恍惚置身巴黎香艳的舞台上.这些大概是和我们的隐忍成正比的.可有一次一个人告诉我:和你一起的那哥们是不是练内家拳的?
    他有时候这样给人误会是有道理的.因为他穿衣是不分寒暑的,这让我觉得他很强,也很勇敢.例如:大冬天他只穿一件衬衣围条巨型围巾;他告诉我人最易受冻的地方是脖子,捂好那个地方就妥了.或是在夏天他戴个毛线帽捂得严实,他告诉我这是因为头发太乱怕吓到我们.其实我们倒没吓到,自然也是习惯了的.只是可怜那香汗淋漓里的麝味让路人急若奔丧,个个掩面绕行.
    想到这里我想我们也是勇敢的,或是也是残忍的.至少在生化武器的战场上我们算是合格的战士.
    其实他很自负,他觉得他应该很傲.要显得和一般人不一样.这不是在于他的走路姿势,那是一种气韵,比如下巴高耸的程度,还有眼神游离的范围.偶尔要听理查德.克来德曼的钢琴.时不时的能哼唱几句王力宏的R&B.有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藐向他的时候,他大多顾盼生姿做媚状.在你稍不注意的时候他会猛地拽住你嗔道:看见刚才过去的人了吗?讨厌死了......一直盯着人家看.这时候我就做僵尸状,目不斜视地朝前大步流星.
    说到这,我大概明白一个事.这世上生,旦,净,末,丑.每人都占那么个角,只是自己是哪个,自己掂量.
     
     
    August 01

    包豪斯式的邂逅 ---- 1

          他坐在一个包豪斯风格的餐厅里非常用心地剥着一只虾.他动作轻缓,神情专注.白皙而细长的手指上粘着晶莹剔亮的橙红色虾鳞.在水母一般的枝型吊灯下,显得无比优雅.
          我或许会认为那是个表演,似乎只适合在只有一盏聚光灯的舞台上出现.这时候要有瓦格纳的歌剧.我想威尔第的还不够威武,最好是苏提指挥的<<尼伯龙根指环>>.让音乐延着光洁的大理石墙面滑动,然后游弋到水晶杯的缘口.我会看见金黄色的酒液里映照出那张意味含糊的脸.可是说它以为含糊却又因为鼻梁上突兀的架着一副墨镜而又显得"意味深长"了.那时候的感觉一时也不好描述,大概就象在几千米下海底出现的幻听.
          时间俨然笨重的推土机缓慢地向前一点点推进.而墨镜男子也不无精妙的用手指配合着.
          过了很久,那只虾便光溜溜的脱壳而出了,他把虾送如口中细细咀嚼,嘴唇的动作很小,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它在动.若要用个恰当的比喻,那倒更象是种隐秘的耳语.<<教父>>里白兰度就是这样的神情.但我又无法把他和黑手党联系在一起,即便那副墨镜让他看上去置若莫深.
          对于这样的关注我不知道是何时开始,也不知道何时终结.想到这里,我调整呼吸,手托下巴,把目光投向窗外.
          外面是霓虹灯的海,一些巨大的屏幕上有推销商品而略显造作的笑脸.路面上的汽车大多如游弋迟缓的疲倦的鲨鱼,惟独两只眼睛明亮而醒目.或许是餐厅玻璃的隔音效果太好,我很难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偶尔有装扮嘻哈的少年癫狂地从窗外走过,我才觉出一些低鸣的喧哗就在那里,并与城市上空的那轮明月遥遥相对,饱含某种宿命似的忧伤.
          这时候,我把目光的焦距缩了回来.漆黑的玻璃上映出我的脸.头发乱蓬蓬的,细长的脸上架着玳瑁眼镜,眉宇间丝毫没有舒展的迹象,仿佛一只倍受失眠困扰的深海生物.
          我痴迷地盯着这面互为幻象的玻璃,让眼神随时切换于两个不同的空间.而这样的游戏直到一个戴金色发卡女郎的出现才嘎然而止.
          女郎就坐在墨镜男子的对面.因为是侧对着我,所以看不清面貌.只是酒红色的童花头上一只金色的发卡犹为醒目.她穿经过改良的黑丝绒旗袍,身材曼妙,修长光洁的双腿文明而舒服的交叠在一起,若非脚上那双缀着黑珍珠的小牛皮软底鞋,我倒更愿意把其想象成两条缠绕得当的藤蔓植物.
          她似乎正讲着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可以看见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只是对面的人不为所动.他一直是自顾自地剥着虾,依旧轻缓和富有条理.
          我所见的这些景象大概没过多久女郎起身并朝我这里的方向走来.她走得慢,每一步都象踩在云朵上一样,这让我不时的产生遐想.而随着她的走近,描摹出她的样貌来倒是不费吹灰之力了.这时候我却发现我不应该用"她"来称呼,确切的说应该是"他".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即便粗黑的眼线和厚重的唇彩也没能抹消掉那股子硬朗的气息.可能是旗袍的高领巧妙的遮住了喉结.除此之外我丝毫看不出他明显的男性特征.
         "我可以坐下来吗?"他拖曳着声调看着我.声线里有些粗砺的沙子滚动过从容不迫的语气,让我听起来有那么点不安.
         "或许我唐突了,这样的夜晚一个陌生人的出现似乎有些不和适宜不是吗?"
         "就当似是故人来好了."我耸耸肩接过话茬.
         "他要是也能说这样的话就好了.可笑的是我听到的却是来自你这个陌生人的嘴里."很明了,这话说的自然是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只是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幽怨,清清白白的脱口而出,没给我与他之间半点的窒闷和尴尬的成分.
         "你一直是在注意着我们是吗?"他问的我不知如何回应,想来想去只有硬着头皮如实作答.
         "他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人,或许还有那么点与众不同.对于你,恕我冒昧,我则一直以为是个漂亮的女人."
         "他的确与众不同,而我对于自己都是模糊的."
         "你喜欢他吗?"
         "他吸引着我,在他面前我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存在.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以后也是如此.我总是试图找出他能喜欢的样子来,或是喜欢的人,或是一个符号也可以.为此,我有时候是律师,有时候是警察,有时候是摇滚歌手,甚至是个牧师.我不停的变,就为了让他看上一眼.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或许对他而言,我不过是堵气墙."
         "他似乎是愿意现在这样的,没人会想到耶稣穿牛仔裤是什么样子."我试图澄清他刚才说的意思.
         "的确如此,比喻的很棒."说着,他出声地擦燃火柴点烟."我没看错,你是我的出口."
         "出口?"我百思不得其解.
         "也可以说是入口,到底什么意思我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一个适合我对其倾诉的人的代号吧."他深吸一口烟,敲敲脑袋.
         我笑着说:"明白!"
        "真是个聪明的家伙."
        "难道聪明的人头顶上有个光环不成?不然何苦只走到我的位置上来?"
        "让我想想.....第一:我看见你一直注意着我们;第二:就是看见了也没表现出任何奇特的表情:第三:你的头顶上确实有个光环呀."他煞有介事的指了指我的头顶.我也不由的抬头看了看上方半尺高的地方.那里真有圈光晕寂寞的闪烁着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