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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septiembre kind of blue 任何人都会有抑郁的时候,总觉得从此时开始周遭的事物都发生了改变;如同把自己空降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失去了方向感。
这时的我在街上走了很久,从这里到那里,也不管方向,总之是闷头行走。偶尔看一下四周,也足以让我觉出陌生的味道来了 。等我走到有些饿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了。忽然看见巷口有个小酒吧,遂推门而入。我想这里总是有简餐可以裹腹的。这是一家有一条吧台和六张桌子的酒吧,光线昏暗,没有客人。此刻正放着法兰克.辛纳屈的歌。
我坐到吧台前的高凳上,要了一份海鲜乌冬和一杯加水的金酒。
“觉得怎样?”不一会,调酒师开口问我话;
“什么?”
“我是指这首歌。”他用手指了指挂在天花板上的音响颇为严肃的问我。
我扬起脸想了想,忽然才觉得确实不错。好象法兰克的歌喉恰如其分的填补了此时的空虚。而那感觉又不充分,如果说硬要有个恰当的比喻,莫不如说,现在听起来仿佛是蛋卷上冰凉甜腻的奶油冰淇淋优雅的旋转到了巍巍颤颤的地步了。
“这家伙着实象个猴子。”调酒师从唱片架上抽出法兰克的专辑,用手指指封套上的头像说,
“也许吧,不过他歌唱的确实不赖。”说完他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又闭目听歌,我则望着玻璃杯里的冰快想起Z来了。说了也奇怪,Z的脸丝毫没有先兆的忽然出现在我脑袋里,让昏暗的酒吧一下子灵光一现。
最后一次见Z大抵是八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们在咖啡馆里听着迈尔斯的《kind of blue》,其间我对他说老迈长的象个猴子。他说这是个会放暗器的猴子。当时我没回过味来,他就在那一直笑个不停。现在回想起来,老迈确实是会放暗器的。《kind of blue》那张专辑里,小号的音色果真是轻薄危险的刀片,毫不留情的插入冰冷云烟的间隙中。只是那时的我是穿着厚重的盔甲,在其中毫发无伤的。而Z的笑声似乎是不吉祥的,让我现在的回忆刹那间又黯淡无光。
夜奔 我当自己是流放的人,也有许多蔓缠心结;只不过衬不上风雪,否则又是一出《夜奔》了。但我做不成林冲,只是袭了他一身的风尘色。
想到这里,我透过飞机的舷窗往外望,南方的云天果然是好的,匆匆的.....丝毫不苍黄;仿佛这样的淡定正合着“南方”这样的词汇;而南方永远是南方,南方永远是我身后匆匆别过的时光..... 10 septiembre 丝绒 说话的时候都在冷冷清清的钟点,偶尔能听见几声断续的的虫鸣;兴许是入秋的缘故,我们的心思也是清透的,说的话也不用盘桓温暾,几个字便交代了。仿佛每句话前面都应加个“观自在”般,应了些禅意;不过那些禅意似乎只是两人间的一斟一酌。
“你是什么?灰色的丝绸?”
“是吧,好象一条阴郁的河。”
“对!漂泊我的河流......”
“河水浅,能载得动你?”
“不要紧,我只有一点点薄薄的黄昏。”
“皱巴巴的黄昏!”
“但它很轻很轻。”
很轻呐......
话筒那头有不知名的声音,好似用手指来回抚摩丝绒垫子。
“我当你是块绛色的丝绒。”
“噢?有意思。”
“天方夜谭里那种异种的红”
其实,我知道那是怎样的红。说不清楚,只觉得是氤氲的,象半个梦里才有的,有些恍惚,有些神秘,有些醉意。
他细声笑了笑,心里忽然腾起了一丝怜惜一扭一扭地飞了出去,只留下一颗半老的空壳。
“我们隔了多远?”
“很远吧!用手指不到。”
我把手往窗外指了出去,空旷的墙面上留下了辛酸永恒的手势。只是光线不好,那影子有些见老,疲乏的印在上面,好象一幅水墨兰花。
渐渐的,他的声音小了;听着象是在辽远辽远的地方。我觉得象是自己,又象是他,又象不知名的人;我疑心症又犯了一样,觉得自己是在远处看着自己。那时候的一切显然都是模糊的,只剩下绛色的丝绒垫子上漆黑的话筒映着幽幽的光。 02 septiembre 泉水啊 她在我的肩膀上哭了很久 ,哭的流光溢彩。而被沾湿的右肩,也在晚风里仿佛生了翅膀一般凉飕飕的。
我想我是飞不出去了,脖子被死死地环扣住,连呼吸都困难。我环顾四周,只有她是皆不顾的。只管把我当救命的草,紧紧的攥住。
对了,有人要知道我的包里到底有什么?那我现在告诉你好了。
黑色的大包:
1.ipod MP3一个
2.书〈呼啸山庄〉
3.CD Aaron Neille的JAZZ
4.香水 CK
5.黑色水笔和黑色笔记本
6.钥匙包 BOSS
7.手机
8.黑框眼镜
9.雪茄两支和一盒火柴
10.手工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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